别树苑

中午整理车上的旧物，翻到爱尔兰大诗人叶芝（William Butler Yeats）诗集，发黄的书签夹着一首小诗，题目是酒歌（A Drinking Song），只有短短的六行：

Wine comes in at the mouth
And love comes in at the eye;
That's all we shall know for truth
Before we grow old and die.
I lift the glass to my mouth,
I look at you,  and I sigh.

我的意译如下: 酒从口入，爱从眼入；在我们老去和消亡以前，那是都应了解的真理。我举起酒杯到嘴边，就这样看着你，轻轻叹息。

"酒从口入，爱从眼入"。这话好象是西方的谚语。诗人的想法，爱在眼里是无须解释的，就象是酒从口入一样简单。写这首诗的时候，叶芝５１岁，又过一年他才结婚，妻子后来也是他的写作伙伴。他就结过这么一次婚，后来也没有离婚，应该不算坏男人吧。猜不出诗人叹息的究竟是什么，是生命短暂还是爱的无奈？酒到嘴边看见了才是爱？喝完后放回去爱也变成了叹息？

他的另一首诗"当你老去时"(When You Are Old，by Yeats)，其中也有在酒吧心痛的感叹:"And bending down  beside the glowing bars, Murmur,a little sadly,how love fled"，但究竟是在心痛不到３０岁时的热恋情人老去，还是在感叹与他共度生命最后２０余年的妻子呢？似乎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。水木年华演唱的"一生有你"，爱的不只是你年轻时的容颜，曾感动过多少恋爱中的少男少女，其实还是从这首诗里借来的感慨。因为诗略有点长，大家可查阅网址http://www.poemhunter.com/william-butler-yeats/.

男人的真爱，就是看着女人脸上岁月的忧伤，他在默默地心痛。